这使得“司空晴”们虽然散布在海量的人口中，但是金子总会发光，虽有夭折，但仍有大部分能成长起来。甚至就燕赵歌、燕狄父子二人今天的表现，许多人心中都认可，他们未来，也将是这样强大的存在。燕赵歌猜测，他可能是以自身为剑，假借外在整个天地作为磨剑石，每时每刻，永不停歇磨砺自己。大势至菩萨出手，无量光明流转，仿佛化作无边白焰，净化世间一切。本就不稳定的神魂，这一刻仿佛要被撕裂。但随着燕赵歌近些年修为越来越高，对无极天书体悟越来越深，让他对天地万法的感知，越来越强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