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青年静静说道：“因为燕师叔和燕师弟他们，是真的强啊。”例如龙雪寂就是如此，又或者燕狄修剑道的话，同样也不适合藏锋养剑。再看镜面中，燕赵歌节奏古怪，忽进忽退的步伐，对阵法非常熟悉的阮平立刻看出来，燕赵歌有能力自己走出阵法，重回清遮岛。不过此刻，他向燕赵歌一礼，郑重其事，神色前所未有认真：“遥想昔年大破灭前后，得见今日，足慰平生。”能说动九幽的交易有不少，但能说动大自在天魔的交易寥寥可数。换了旁人或许还不至于想这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