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道门，乃至于整个寰宇大千，有史以来最强大的绝学之一，如果单比攻击力和杀伤力，很多时候，甚至可以去掉“之一”两个字。陈乾华一边说着，眼睛也变得明亮，兴致勃勃：“我光是旁观，都大饱眼福，有目不暇接的感觉。”巨大的法阵中央，时空向下方塌陷，形成巨大黑洞，并不断吞噬周遭，飞快变大。但仔细观察后才发现，这里的阳气与阴气形成一个诡异的平衡，不仅不互相化生助长，反而彼此抵消了。“所以我才说，燕长老迟早毁在这小子手上。”严旭盯着燕赵歌，燕赵歌微微一笑，安静待着，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