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一手拿着那建木折扇，另一只手轻轻挥了挥，道道清气包裹下，一副白骨骷髅出现，身上衣袍，样式同张千松类似。直到与燕赵歌会面时，对方周身锋芒才消失，并用一种颇为奇妙的目光上下打量燕赵歌，就像在重新认识他一样。之前经历的一切，已经需要他们慢慢消化吸收。那分明是兴奋喜悦至极的笑容，仿佛在领略沉浸无比壮美瑰丽的景象。不过相较第一次而言，这次平淡了许多，想来是大雪山高层武者已经做过安排。“这是自然。”燕赵歌说着，同封云笙一起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