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其他人来说，燕赵歌等人平日里深居简出，小心隐藏行踪。但出乎意料的是，石钧没等回来，等回来一个同他有关的消息。两人一同前往训练场地，却在半路上碰到了李明勋。后者目光阴狠，死死盯着谢长卿不放，跟草原上饿狠了的狼一样。当年刚在世间行走的时候，还被很多人误以为是画圣墨老人的传人。“但这其实并不是说年纪越大就一定越精，而是经历过，见识过的事情多了，人的经验越来越丰富。”傅恩书注视这条甘霖雨露所化的水脉，心中微微一动：“这水脉流淌的方向，似乎刚好卡在灵犀海与飞鳌海的边界线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