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，聂惊神也无需考虑这个问题。正是因为之前燕赵歌的穿探法，看似没有影响，反而助力自己的断脉回流之法功效提升。秦长老突然想到什么，神情严肃起来：“对了，你们先前遇袭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？”荧惑戟，并非饰物，也不是防具，又或者其他日常可见的东西。元正峰等人都微微沉默一下，脸上露出遗憾之色，元正峰没有说话，何长老回答了燕赵歌的问题：“王师兄，年纪大了……”剑修进步之难，最典型的例子不是别人，正是燕赵歌的祖父，金曜太白上尊燕星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