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仔细留心交手双方，微微一笑：“……不过，别的方向就不一定了。”三皇五帝，十方至尊并称于世，地皇会不知道东南至尊的底细？虚幻的光辉澄澈透明，里面纷乱的时空，短时间内似乎变得有规律。一锤子买卖，能成就是很快能成，不能成就再也不成，如同强弩之末，难穿鲁缟，却没有第二次发力的机会。广乘山弟子燕赵歌……“弟子”两个字应该去掉才对，广乘山燕赵歌，那个只有二十几岁的年轻人，真的做到了这一切？“努力到了现在，我也已经看清楚，正常情况下，我的修为境界想要更进一步，已经没有希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