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怎么强调自己的痛苦与无奈，不甘与挣扎，都改变不了这一点。”“我一个病人，哪里知道今天要开什么鬼会，要不是上班路上看了眼工作邮箱，现在还是一头蒙呢。”她仔细揣摩燕赵歌的掌力，发现确实与自己不同。燕赵歌微微一笑，同她见礼：“不用那么客气，我年龄较你为长，唤我世兄就可以。”中央处最为璀璨的紫色雷光，周围一团团光雾缭绕，仿佛一团暴烈的雷云。烟雾弹持续的时间只有五秒，这点时间虽然不足以从水榭跑到小屋，却也十分接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