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阿虎被雷帝之眼碎片绊住，他大喝一声，仿佛平地惊雷。封云笙轻轻摇头，既然已经开口说了，便不再保留：“只是我自己这么感觉罢了，并不一定就感觉正确。”大破灭之后，界上界不短的历史中，有一些人，一些事，似乎被不断淡化处理。“对于九幽而言，紫微大帝的遗蜕就是第一选择。”燕赵歌目光幽幽：“聂师兄，才是万不得已的备用计划。”事实上，当年确实就有不少人，因此沦入魔道，成为九幽的一分子。察觉到这一点的燕赵歌，心中有了一个猜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