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欧阳奇离去的身影，燕赵歌淡淡说道：“阿虎，跟着他，此人话里不尽不实，肯定有问题。”虽然投身外道，但显然说话之人不以为辱，亦不觉得报上自己名号有何不妥。但时至如今，也仍然停驻于此，仰望大罗。虽然雅号普照，但似乎这样静谧幽深的夜晚，更加适合黄杰，他仿佛黑夜之子，完美融入夜幕中。“凡是弟子入门之前，便已经有过明言，学艺不易，未必有成，能留下来并坚持的人，心性品质都比较过硬。”燕赵歌扫了一眼，也不禁讶然：“好家伙，这次发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