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锦帝顿时感受到灼热而又森寒的锋芒，在背后升起。相反，他嘴角少见的露出淡淡笑意：“有。”他火速给言小酒报了信，附上了偷拍照，这还不算，还一脸义愤填膺地告诉了自家老父亲。但致力于道门复兴的界上界，对人才发掘向来看重，真有才华的人，不至于被埋没。陈乾华脸上懒散神情不再，双目炯炯有神，上下打量燕赵歌：“燕赵歌，你本身是个很特别的人，但你很多想法太庸俗了。”也就是燕赵歌方能如此，换个其他蕴灵后期大宗师，直接就被撑得爆体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