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地方，听张千松等人详述事情经过，王文民又被震了一下：“不到三十岁的……超凡大宗师？”但对于其他大日圣宗武者而言，却少了一个修炼圣地，严重影响进步。他入魔后，原本偏向玉清阐释无极从无到有的道理，渐渐转为酷似上清阐释从有到无的意境，同禹夜和封云笙相像。燕赵歌神色波澜不惊，身旁的北冥分身一步跨出，双臂一展，然后一圈。“不过如果我是你们，与其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任人宰割，还不如索性成魔，获得力量，拼死一搏。”“晚辈知道。”禹夜答道：“赵歌他们告诫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