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程的符纹，先前燕赵歌已经见过，但那是他以自身修为凝神观察的结果。因为燕赵歌的猜测，正在一步步成真。一拳打出，仿佛一杆大枪洞穿天地，攻向年琛。“仙庭十二天尊，数量上本就逊色白莲净土的佛陀，结果再被索道友击杀四个，短时间内无法补充，这才有了他们今日之祸。”燕赵歌坦然答道：“确实知道不少，但仍然比较有限，不过十二都天神魔，大约知道一二。”对于这个时候，燕赵歌还能谈笑自若。在场众人，不论修为高低，都佩服他的心性气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