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松涛抬头看向石铁：“如果我说我现在要杀光其中一边的，你觉得我应该选哪边更好一些？”结果打劫不成，反被燕赵歌打劫，然后宰了扔进海里喂鱼。“无妨。”之前许久没有出声的山羊胡老者，如今的三足山掌门说道：“先前做的后备手段，到时候可以发挥用场。”燕赵歌笑道：“老爹，这是小爱，是娘亲贴身的人，我这次在幽明帝陵巧遇她，于是带上她一起同行。”另一边的燕赵歌显然对此也心中有数，早有准备。“说已经打破，可能还早了些。”燕赵歌微微仰头，有些出神：“但这次的计划如果成功，曾经一切，怕是就真的一去不复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