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身形落在玄霄紫金炉旁边，然后手掌重新按在宝炉上。言小酒整个人完全清醒了过来，把推测的剧情在心里过了一遍，却是一声叹息。然后两位大罗之巅的强者交手，肆无忌惮，强强碰撞，打得天河连续断流，虚空破灭。要说他为李靖、木吒报仇心切，实属未必，但当年一段因果犹在，若是可以了断因果，则无疑于自身修行有利。影像之中，那女子突兀的出现在太阳印面前。封云笙抬头直视众人：“说我是大日圣宗的暗子，也不过这一段真假难辨，前因后果不明的影像作证，可还有其他证据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