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旁的墨老人、黄光烈、安清霖、楚演等人脸色也阵青阵红，感觉气血不停翻滚。姜源被噎得没法愉快加餐，灰溜溜地顶着谢长卿陡然变得锋利的眼神跑去射箭馆加训了。不是因为云征大帝了解自己徒弟的缘故，而是双方实打实的实力差距摆在那里。燕赵歌看着场中的唐永昊：“所以说，这是个有自己坚持的人，哪怕他的坚持，在很多人看来，难以理解。”看着眼前的大熊猫，回过神来的燕赵歌，也微微感到心头一片火热。他看向燕赵歌，轻叹了一声：“如果说是为了帮这个年轻人博取信任，那也完全不值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