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眼底有冷光闪过，看着燕赵歌突然说道：“不知道在你心中，是你个人得失重要，还是你广乘山整体利益重要？”可能前一刻在他眼里，这世间生灵不论道门正宗还是仙庭外道，又或者佛门妖族，甚至九幽大魔，都一律平等，没有差别。苍老的声音淡漠如故：“这么些年来，留着你们让金庭山安心，结果反而留出事端来了？”燕赵歌脑海中飞快转过种种念头：“有陈乾华帮忙压制娘亲那一半河图，地至尊等人就方便行事了。”造诣没有燕赵歌深厚，但王正成也没指望以番天印胜过燕赵歌的番天印。除了右眼紧闭以外，此刻的袁显成，不再是先前一副垂垂老矣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