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比此前，自己直接用眼睛去看，去耳朵去听，还要更加清楚明白。两道强大的气息自远而近，迅速靠近，在他们的冲击下，琉璃佛光顿时清净不再，浮屠塔、菩提树也成片倒下。尤其清遮湖之变，方准负责带队，但结果却险之又险，如非燕赵歌搏命一击，九幽之门一旦真正开启，后果殊难预料。在这个过程里，他那仿佛不属于此世，犹如梦幻泡影似的躯壳，好像也在渐渐变作实体，让此世的人可以真正接触。这么长时间的炼化，吞天剑匣和噬地炉，北冥分身都已经掌握大半。所以在听到林汉华的话后，燕赵歌瞳孔微微收缩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