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详这道人临终前平静的面容，燕赵歌一行人都心中微微叹息。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这次可以出去走走，到各地方看看，孟婉如果真的是界上界出身，可能并不仅仅只得一个庄朝晖认得她。”“有劳师兄，暂代文殊师兄之位。”地藏菩萨冲大势至菩萨点点头。主要是月底了，再被关三天禁闭，只怕放出来的月底最后一天她只能直播自己睡觉了……甚至还有人酸她，说请了小雨来当托，明明就想趁无双妆一炮而红，却又扭扭捏捏、欲拒还迎，简直是又当又立。上清和玉清，绵延不止一个纪元，永恒的争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