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。”燕赵歌摊了摊双手。考虑燕赵歌本身赫赫声名，又与金庭山关系密切，连鼓山脉本地的势力，倒也乐意与他交好，结下善缘。傅婷言道：“这异域空间在界上界之外，能在这里碰头，也算有缘。”哪怕对方刚才帮了自家一把，救助文落霞脱险，但双方身份地位和实力差距摆在那里。不过，与此同时，他也能清楚感觉到，碎石中蕴含几分与自身所学武道意境贴合的感觉。金红交织的霞光停下后，现出一个身着龙虎道袍的中年道人身影，赫然正是先前曾与女帝交手的碧游天强者，坤宁大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