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普这时则说道：“念及昔年同师祖的香火之情，隐皇陛下很可能两不相帮，但是地皇陛下究竟作何决定，还很难讲。”唯一的问题是，二次穿越后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，留下了一个烂摊子。虽不成佛陀，也近乎有他心通之能，名闻天下。她看向远方瀑布，听着隆隆的水声：“封师姐能有今天，那两年独自闯荡，被人一直追杀的生涯，很重要。”看着虚空里屹立的大阵，和丹殿殿灵被镇压之下演变而成的丹气，张步虚神色之间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诧异。头发半长不短，一片花白，不似先前白发苍苍，却也不如年轻人乌黑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