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转头向西，反而远离大阵，向来时的宣宁山脉方向飞去。这样的聚会，九灵元圣同观世音菩萨自然参加不得，他们也无需多留。其人并非不通礼数，不通人情之辈，但在不跟别人打交道的时候，总是不由自主的习惯性走神。“对我辈道门以外的其他人而言，也同样难以揣摩老君的心思。”杨戬微微一笑：“若不然，他老人家中古纪元时也不会出手了。”乃界上界十方至尊里，北方至尊的洞府道场所在。在锦帝身旁的孟婉，此时也微微茫然，但和燕赵歌、陈乾华以外的其他人一样，并没有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，到底意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