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傅婷：“传言中，他趁令尊锦帝陛下外出，毁了贵派的小离恨道场，之后又要攻打东南至尊门下金庭山。”这其中的细节，确实只有燕赵歌自己能看得明白。能说动九幽的交易有不少，但能说动大自在天魔的交易寥寥可数。燕赵歌这次出拳，并不迅捷，也不似番天印一般宏大，不似开天幡一般凌厉。目前可以确定，并非燕狄压缩空间导致宝树无法正常生长。引以为傲的防御力被对手攻破，此刻狂怒的黑牛精又怒又怕，却也因为恐惧和愤怒爆发出强大的力量，以殊死一搏的气势发动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