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是这个纪元，谁可超脱，也是说不定的事情，甚至以后一切，都难预料。”无量天尊语气平稳。心中念头转动，不过燕赵歌没有出声，继续听苏芸继续说下去。为首的青年说道：“我认得你，燕赵歌。”“姐姐虽然有点凶，但是人挺好的。你过去，跟她多相处就知道了。”“我原先以为女帝陛下是修持正气，结果她这次睁眼，我才确定，竟是走的戾气的路子。”燕赵歌也摇头不已。当初落败之后，纪汉如是真的奋发图强，知耻后勇，想要勤学苦练之后，去找燕赵歌找回场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