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，都随时可能面对一个以上对手的攻击。封云笙目光柔和了许多：“小婉是为了帮我，师父过世，她知道萧升亲自离山来寻我报仇，所以跑来希望能从中周旋一二。”谢长卿无奈地被推着又进去洗手，看他妈能帮他挤洗手液的宠溺态度，他被吓得连忙将人推出去，顺手关上了洗手间的门。但还不等他继续说下去，旁边就有声音叫道：“这替身纸人，在下要三个！”一个人的身份和背景，在这里，作用降到了最低，因为你的对手很可能已经习惯了今朝有酒今朝醉，痛快一天是一年的作风。燕赵歌笑眯眯的说道：“揭穿了也没关系，我所言句句属实，他们因此产生的联想，我可管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