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汉华眉头微微一皱，又很快舒展开来。前者静坐不语，双眸开阖间，随着呼吸，不断有蓝光从眼瞳中闪现。对方的年纪，比司空晴还要更小一些，虽然身上白衣辊金边，金灿灿仿佛阳光，但让人看了，却只会心生寒意。燕赵歌摇摇头：“双方都在分割拉拢黑魇山余裔，但黑魇山余裔，无形中也成了双方了解彼此的渠道也说不定。”秦欢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抱怨，“你昨晚是不是说梦话了？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谢什么什么的……”更何况，哪吒挑战燃灯上古佛暂时告一段落，西方极乐净土已然没了牵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