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同司空晴酷肖之人最终的去向，十有九成就是分批暗地里送进了高寒的口袋。“是地至尊的目标，不是贫道的。”乾帝平静说道。“要不是这东西，炎魔恐怕没那么容易成事啊。”燕赵歌思绪浮想联翩。血如铅汞，这是经过第二次伐骨洗髓后才有的特征，即黄杰的修为最低已经是外罡初期宗师。他先前目光从燕赵歌等人身上扫过，虽然不发一言，但仿佛也表明了一个意思。他抬头，眼睛眯缝起来：“如果按照那海客描述，两人外观相貌完全一致，那说明两人年龄也相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