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，仿佛咬了自己舌头一样断断续续：“公……公……公子，这是不是有点……”明明只差最后一点就大功告成，但就是这一点残余，到了这里，始终难以断根。但猴子推着灵感大王，就像推着一辆攻城车，毫不客气撞上去。他伸手一指，如来法体跏趺而坐，双手再次作指天画地之势。于是当年的剑魔殷十阳成魔之后，没等自己在神魔灌顶之下恢复修为重登大罗，路遇燕星棠，没有及时退避，而是死战到底。“全死在里面了。”燕赵歌平静答道：“如果要算的话，都跟我有关，庄朝晖是我亲手斩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