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道曼妙符纹镌刻在虚空中，向着四周延伸，渐渐形成阵势，覆盖龙蝶谷，与先前烙印在地面上的阵纹呼应。说空白并不准确，倒更像是看破红尘，觉世间一切尽数为虚幻，万物为空，于是无法无念。但他发现，燕赵歌的北冥分身并没有攻上来，而是站立在原地没动，周身穴窍中，也有道道光华流转而出。司空晴的优势已经累加到难以逆转的程度，只要自己不犯傻，不大意，就注定胜券在握。眼前这个瘦削青年暗藏的这块雷帝之眼碎片，比燕赵歌手头掌握的那块，还要更大。殿中已经有不少人到场，在金庭山弟子招待下端坐，静候典礼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