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再见面时，斯人已逝，眼前唯有那一树静静开花的苍华神树，徒留寂寥。此处涡流中心区域，乱道煞气所化的黑雾，比之镇龙渊里其他地方，要平缓稀薄得多。一个又一个仿佛气泡一样的小型异域空间，就这样出现在虚空里，连成一线，一路来到三人面前。燕赵歌心道，哥回景阳城的路径是对方重点堵截对象，你们这是迎头撞上。她这么说，其实就等于没问题了，因为只要不干涉比试，聂惊神也对是否有人旁观并不在意。那肥遗的目光中充满了怀疑：“这里发生过什么，你不知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