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有一部分，还是有些办法可想的。燃灯上古佛目光紧盯燕赵歌，燕赵歌则转头重新看向他，脸上笑容渐渐消失。“现在想来，这皇笳海作为东南与南方两境交界之处，地脉灵气运转非比寻常，也是可以预期的事情。”他怪笑道：“为了玉清、太清出力效死，折损了自身，之后却可能反过来被对方欺压，这样的事情，你们也仍然乐意吗？”这让燕赵歌更多了几分兴趣，相较于实际炼丹，尝试还原残缺的丹方，更考验理论水平。“如果我也似大圣你一样独来独往，即便是真的可能触怒如来佛祖，有些事，我也会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