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会是很漫长的等待。”杨戬微微一笑：“期间再有点什么变动，也不无可能。”面对藤皇的审视，燕赵歌目光并不回避，平静颔首：“藤皇陛下当面，燕赵歌有礼了，先祖正是金曜太白上尊。”两人没有直接交手过，高天中对于这个排名，未尝没有自己的想法。“说是出力，应该只是力所能及之事，尽力办好也就是了，不需要效死命吧？”“赵歌说哪里话，聂小友之事，我等责无旁贷。”高雪泊叹息着说道：“如今只希望吉人天相。”燕赵歌同贺勉，都微微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