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干的？”一位碧海城长老急声问道：“难道是大日圣宗引着光明宗的人，先打天雷殿？可这不应该啊。”他正犹豫不定，自觉运筹帷幄的也有点纳闷。难道他判断错了，对方趁着烟雾弹那点时间逃了？现在想来，从一开始，燕赵歌索要九幽魔海之渊的海水作为交易一部分，本就不是为了对付戊己杏黄旗等宝物，而是专门就针对今天。他整个人仿佛被装到了一个无形的容器中，唯有上方开口。燕赵歌当年第一次到碧游天，感受青萍山这里灵气脉动锋锐难当，非比寻常的时候，心中便隐约有所猜测。黑衣青年不屑的一笑：“凭一件物事来证明身份，白白笑掉人的大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