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严旭见状，神色不变，但目光深处，难掩失望之情：“烂泥扶不上墙。”燕赵歌又向龙雪寂拱拱手：“龙师伯，上次擦身而过，未及深谈，很是遗憾，今日终于能正式拜会。”其中一人，此刻虽然看似平淡，但永远会是最先被人注意到的那一个。尤其是，要弥补和大日圣宗孟婉之间的差距。仿佛臣子面见君王，由衷生出恐惧和臣服的感觉，不可抑制！燕赵歌则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康锦源，笑道：“你武圣三重境界、合相后期的修为，能耐本不该止于此，这是有伤在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