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天书窥视不得燕赵歌，但可以看穿发生在他周围人身上的各种事。到了二流势力再往下，这些势力出身的武者，如果不能步步登高，走向更广阔的世界，那就真的只能泯然众人。常震剧痛之下，清醒过来，待要说话，燕赵歌呵呵一笑：“我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，便已经足够，不需要你服。”燕赵歌平静说道：“趋利避害人之常情，我也不例外，但并不是所有事情都要衡量得失才去做的。”狂暴力量，直接将升灵子身体中央打出一个巨大血洞！但每一个，都仿佛蕴含了天地变迁的恢宏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