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赵歌目视西方：“还没有，刚到边境，不过这次南方至尊庄深确实亲自出马了。”但锦帝的目光，却似乎在不停闪烁。所以当傅恩书提出借用阴阳云灵泉的时候，打得旗号，仍然是晚辈弟子练功，燕赵歌和司空晴，一起给封云笙陪跑打掩护。高瘦书生又何尝没有相同感觉，这也是他肯出手帮忙的原因。不过，上古封神纪元后，杨戬少有现世，虽然在天庭神宫挂了封号，却很少踏足天庭。徐飞言道：“你入门多年，辛苦学武多年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你当初为什么要拜师学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