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……赵歌吗？”凌清目光清冷如水，悠远静谧：“你在尝试，要以自身神魂，化为天苏殿殿灵？”魔不死不灭，灭后于九幽深处重生，而碎魔箭，则强行截断这一过程，送魔永眠。燕赵歌此刻的修为，便是一座山，都能掰断从地上拔起。“穿白衣的那位锦帝陛下来不了，女帝陛下也来不了……”燕赵歌轻轻呼出一口气：“怎么看，事情都不是孤立的，而像是计划好的。”山域之行，成果显著，广乘山自然不会短了给燕赵歌的奖励。下一刻，一道并不明亮，反而显得极为昏暗的光华，从大阵中心升起，光华同样不是笔直向上，而是斜斜飞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