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眉思索片刻后，试探着问道：“无漏难伤，清静不扰？”当燕赵歌整个沉入水中后，上方如伞状的水流，托着伞顶位置的麒麟石，一同没入水中。具体到眼前的事情上，早在大破灭发生前很久，传闻中三清祖师就已经超脱于世，不见踪迹不知多少年了。不管谁是新任掌门，他都几乎会继续稳坐掌刑殿首座之位，名副其实的宗门超级巨头人物。在那之后，关于封牧歌的传闻，便被认为是大日圣宗自己放的烟雾弹。“嗯，就这么办。”燕赵歌连连点头，为自己的英明决断得意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