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舟淡淡说道：“我只对我看重的人讲感情，其他人死活与我何干？能达到目的便成。手段是光明是阴暗，并不重要。”她看向远方瀑布，听着隆隆的水声：“封师姐能有今天，那两年独自闯荡，被人一直追杀的生涯，很重要。”用以防守，则随敌人攻击消长，与外敌一般变化，你大我大，你小我小，跟定挪移，坚韧绵密，无懈可击。他转头东张西望，四下打量头顶笼罩而下的团团佛光，观察那中央娑婆浮屠。一个破坏者，渐渐变成不可动摇的统治者，高高在上，让人只能遵从。北冥分身完全可以一掌打死他，却偏偏让他苟延残喘，他可不会认为是好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