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……”燕赵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九霄变八霄，就是这么来的吧？”玉门内的威严皇者，这时终于再次开口：“并不可惜，他们发挥了应该有的作用。”他神情微微变得有些古怪：“这怎么有些像是生生造化天书的力量意境，而且对于典籍的参悟理解，像是我那位传说中娘亲的手笔？”燕赵歌笑言：“凑巧罢了，不过还好帮上了忙。”燕赵歌倒也不慌，随波逐流，寻得一处天壁之伤后，进入其中。上次争夺释迦舍利的时候，孔雀大明王措手不及，就因为素色云界旗吃过哑巴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