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转头过去摸了摸多多的狗头，又握着其腋下将其托起，一人一狗四目相对。燕赵歌嘴角轻轻一勾：“还是有点小聪明的，看得懂我给的暗示。”杨戬言道：“不错，九幽求取太上天魔和无相天魔权威，想来便是为了十二都天神魔大阵，重振魔道声威，同时也为了解封原始天魔。”高寒失笑：“少天尊这话可是诛心了。”光影很快消失，但燕赵歌心神却再次微微震动。“凡是弟子入门之前，便已经有过明言，学艺不易，未必有成，能留下来并坚持的人，心性品质都比较过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