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一切都将被永恒冰封，没有一点光明，也没有一点热量，于无声无息间，走向灭亡。他们两个，虽然是大妖出身，如今也都在辰山星海，但昔年都曾经在道门上清一脉座下听讲，不是嫡传，但也能算道门所出。他转头看向燕赵歌：“倾巢之下无完卵，关键时刻，一致对外，如果情况真的紧急，那也只能算黄光烈一份儿。”燕赵歌笑了笑，在为数不多的记忆中，自己的这位母亲，就非常乐于钻研古籍和古文字。“咳咳，那个，具体条款大概是怎样的，有什么义务……”陈乾华踢了妙飞峰山门，女帝同样没有动作。